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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3章 土崩瓦解的联盟

7950字 · 约16分钟 · 第896/888章
  第883章 土崩瓦解的联盟窗外倒挂着个夜探水榭的岳女侠,挂在那里气得牙痒。   果然有狗!   窗纸被悄悄戳破,探入一根管子,吹入一股迷烟。   女侠悄悄挥手,一群蚊子从管子里钻了进去,乌泱泱的。   红影一闪,女侠跑路不见。   远处悄悄跟过来偷师的凌若羽惊为天人,这是我师父吗?   很可惜这只是女侠的小小泄愤,对里面的狗男女们是没有用的。   迷烟肯定无效,就算是灵族养的蚊子也不可能近得他们的身,赵长河一个神念冲击就全死了。   能起到的也就是那一会儿的嗡嗡嗡,以及宣布:你们的奸情被发现了。   膈应一下就好了,想必那之后他们也很难继续激情缠绵,起到了打断效果。   岳红翎是这么想的,很可惜事儿做到一半的狗男女压根不在乎,弄死了蚊子之后没事人一样继续。   其实对赵长河而言,今晚的双修别有其他意义,并不仅仅是陪久旷的晚妆亲热。   在傍晚那会儿深感岁月之变,那会儿对修行是有很大触动的,只不过事情纷杂,没有好好静心感悟修行的氛围和时间。   如今一切安定,那一刹触动心弦的晚妆就在陪伴双修,柔情蜜意之中修行的感悟也就纷至沓来。   以往通过天书去感时空之变,也穿梭过岁月长河,那都不一样。   从来没有如这次直观的感受。   一觉醒来,当年雄姿英发的友人白首,子孙绕膝;回眸而望,晚妆容颜依旧,静立江南。   那一刹的触动给十页天书都换不来,因为那是真正历经岁月才能有的。   便如老人们经历的人生厚重,远远不是少年们从书中看看就能感同身受,没经历过就是没经历过。   或许这三十年沉眠,真正的价值并不是如嫁衣神功般重修一轮的返璞归真,而是沉淀了岁月。   唐晚妆微微喘息着半睁迷离的眼,她感觉双修中往返的能量比先前更浓郁,长河好像实力又在涨。   连带着自己和抱琴的能量也在涨。   更为玄奇的体验是,床榻之上明明吭哧吭哧地在耕耘,动作大得很,而一层白色烟雾环绕周围,却是绝对静止。   一群蚊子绕在更外围,同样被定身似的静止在半空,环境奇诡难言。   时空静止?   半边流逝,半边静止。   唐晚妆忽地身躯一震即将抵达高峰。   赵长河动作忽止,声音此时传来:“还晾不晾着我了?”唐晚妆气急:“你这时候说这个?”你不是在修行吗,这分心多用毫无阻碍就是你们御境三重的意义?   赵长河不依不饶:“晾不晾?”“不、不晾了……”“那要说什么?”唐晚妆轻咬下唇,低声呢喃:“长河……   我好想你……”“轰!”攻速暴涨,最后的攻击来临。   唐晚妆识海犹如被雷霆电过,再也组织不起思绪,也再没有言语。   赵长河抱过身边的抱琴,打算继续。   抱琴呻吟:“爷……   我没休息够……”赵长河点了点她的嘴唇:“那就发动天赋?”抱琴似幽似怨地看了他一眼,缩了下去。   唐晚妆微微恢复清明,轻啐了一口,小狐媚子哪学的……   哦,我们以前一起看图学的,那没事了。   看着抱琴侍奉的样子,唐晚妆犹豫了一下,勉力凑了过去,亲吻在他的胸膛。   赵长河低头看着万人敬仰端庄优雅的丞相大人俏脸红扑扑的样子,看得目不转睛。   唐晚妆声如蚊讷:“别看了……   明天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们呢……”“只要我们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”唐晚妆也觉得,抱琴不尴尬,自己也就不尴尬了。   她侍奉片刻,主动地慢慢往下滑,和抱琴凑在了一起。   他太强了,两个人感觉都不够。…………   次日一早,一大家子聚在后院吃早餐,所有人的眼睛有事没事都在打量唐晚妆主仆俩。   凌若羽不停偷偷去看喂蚊三人组的表情,重点看看他们脸上有没有包。   最终发现表情没有异样脸上也没有包。   可惜可惜,想象中的三个人被迷晕躺在那里喂蚊子的场面没有发生,凌若羽觉得以后自己行走江湖的时候倒是可以试试这个套路。   除了岳红翎师徒之外,别人并没有吃饱了撑的去张开神识窥测其他人有没有偷吃,如今大家只能确定赵长河昨天睡在抱琴屋里。   唐晚妆没有公然明示自己已经当狗偷吃了,但她那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白里透红的俏脸、整个人如同盛放的海棠,春风妩媚,美得不可方物的模样似乎已经证明了什么。   但她不承认,别人也没法拿这种话来逼问,一个个狐疑得看了又看。   能看见的只有不要脸的抱琴,挨在赵长河身边替他夹菜:“爷吃这个……”“咔嚓”,皇甫情捏断了筷子。   抱琴现在是奉姑爷命,公然秀恩爱给这群老女人看的。   反正大帝从还是个菜鸟的时候就不怂皇甫情,现在也是一点都不虚,皇甫情捏筷子动静再大她也是跟没看见一样,依旧媚意盈盈:“要不要抱琴用嘴喂?”说着还真衔了一块糕,小嘴儿凑到赵长河嘴边。   赵长河咬住了另一端,狗男女柔情蜜意地分食了。“咔嚓”声接连响起,唐家痛失好几双筷子。   皇甫情忍无可忍:“光天化日大庭广众,你也是堂堂相府长史,还要点脸不要了?”抱琴稀奇地看了皇甫情一眼:“下官是相府长史、朝廷官员,只听丞相节制,不受后宫管辖。”皇甫情七窍生烟:“本宫管不了大汉的官了是吧?”抱琴悠悠道:“太后管好自己宫中的嬷嬷就好。”三娘:“?”嬷嬷指谁?   三娘拍桌揭底:“说好了都晾着他的,你就这么饿?”“我是饿啊,毕竟从来没吃过。”抱琴说得理所当然。   夜九幽拍桌:“要发骚躲起来发去,别在我们面前现眼!”抱琴道:“这是我唐家的地方,我爱在哪发就在哪发,客人管得着么?”飘渺拍桌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什么唐家的地方。”抱琴道:“我们爷就是王。”岳红翎拍桌:“真当没人能治你了是吧?”抱琴瞥了她一眼:“有也不是带娃老女人。”凌若羽:“……”在演戏刺激人的赵长河都快演不下去了,抱琴大帝这手托帝城独战苍生的场面过于强悍,这可是一群御三,赵长河自己都A不过,感觉这群魔神之怒能直接毁了姑苏。   院外脚步声起,崔元央按剑而来,到得桌边也不知有意无意,直接就把抱琴挤到了一边,伸手去拿桌上的糕点:“本座缉盗捕贼处理后事折腾了一整夜,伱们倒是逍遥,胡吃海喝的。”说完吧唧吧唧吃糕,目视唐晚妆:“丞相,下官人手不够用,找你借点人。”唐晚妆只得道:“应当的,崔首座尽管提。”崔元央一把拉住抱琴的胳膊:“长史大人久随丞相,经验丰富,对镇魔司工作熟稔,就她了。”“诶诶诶……   等、等一下……”抱琴被二话不说地架走,双腿都被拖离了地面,那手里还抓着糕呢。   一群女人齐刷刷转头目送抱琴被带走,全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   没了抱琴,看你现在还用什么借口去爬唐晚妆的床。   岳红翎抓起身边的徒弟丢了过去:“央央把这个也带走,她要历练。   羽儿记住,日常战斗不许动用星河。”凌若羽:“……”我还要看戏……   算了,长史大人被拖走了,这戏多半也没看头了。   赵长河心中同样只有一句抱琴被ban了,这局没得打了……“那个……   央央现在这么能干了吗……”“咳。”唐晚妆清了清嗓子:“这些年镇魔司大局都是央央在主持,劳苦功高。”“她怎么都不看我一眼?”“因为她也在晾你。”飘渺道:“除了被拖走那个姓抱的,没有别人这么不要脸。”唐晚妆:“……   其实抱琴姓唐。”岳红翎站起身来,敲敲桌子:“好了,碍事的没了,长河跟我来一下,我们谈谈孩子的教育问题……”一群人都抬了下手又放下了。   每个人都有点借口和他谈话,但最终没有人抢得过教育问题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长河被岳红翎拖走。“怎么感觉味儿不对呢?”三娘悄悄问皇甫情:“我们不会被坑了吧?”皇甫情偷偷看了唐晚妆一眼,不确定地说:“应该不会吧……   姓唐的平日里最是端着要颜面,岳红翎也是自命骄傲,理应不至于……”三娘也说服自己:“也对,又不是人人都是抱琴……   按理这俩是最不会偷的两个,我去偷都比她们的可能性高……”唐晚妆低头吃饭。   岳红翎所住的独院里,赵长河被揪着衣领子摁在院墙上,举手投降:“你、你干嘛?”岳红翎磨牙:“你猜我把羽儿送走是想干嘛?”赵长河:“……”这次是真的把孩子骗去打酱油了是吧?“说了都不许偷吃,唐晚妆堂堂大汉丞相,风姿气度万众敬仰,居然第一个偷!”岳红翎气不打一处来:“丞相偷得,侠客偷不得?”赵长河哭笑不得,正待说什么,嘴巴已经被吻住了。   一切喧嚣归于无声,气鼓鼓的心情也在激吻之中变得温柔,岳红翎揪着他的力气渐渐变小,两手慢慢松开衣襟,垂下,环抱住他的腰肢。   赵长河也反抱过去,两人一边拥吻着,一边进了屋。“哐”,房门被勾上,遮住了里面的天雷地火。“这些年我带着羽儿,心里就总是在想,什么时候我也有一个自己的……   也要一个像羽儿一样听话可爱的女孩子。”“那我们也自己要一个……”正天雷地火呢,虚空之中传来夜九幽的声音:“若羽既然已经觉醒星河相关,我们从她这里便可追溯夜宫所在,这事儿做完再研究你们的孩子教育,又不急于一……   你们在干什么!”岳红翎策马驰骋之中,回过迷离的星眸:“啊?   我们就是在说孩子的事情啊,只不过指的不是羽儿。”夜九幽气得头发都燃成了九幽狱火:“人类不足与谋!”正要消失不见,却发现忽然动不了了,好像时光奇异地凝固。   夜九幽心中微动,这奇怪的时停她当然是可以挣脱的,但只这么耽搁片刻,男人粗壮的手臂已经抱了过来:“三十年来,你偷偷摸摸的摸我亲我多少次……   别人装晾着,你也装……”夜九幽:“……”就这么一个犹豫,已经被男人抱到怀里,言语在耳边吹动,撩进心里:“来都来了,难道不想?”夜九幽咬着下唇。   当然没什么不想,只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,夜九幽自命高人一等,还没想过有这样的场面。   之所以藏着他,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   但是这场面真的发生的时候,夜九幽又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抵触的,甚至还隐隐有点期盼。   因为在他面前,她就会暴露出与秩序相对的放荡。   赵长河的手已经探入了紫衫,夜九幽看着驰骋的岳红翎,忽然在想,如果另一个人是夜无名?   那副场景会是什么模样?   只是这么想着,夜九幽就有了点要去了的感受,感觉那比什么混乱混沌都诱人。   男人吻了过来,思绪很快消亡。…………   午饭。   三娘和皇甫情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岳红翎身上打着转,又狐疑地看看夜九幽,最后看了看唐晚妆。   区区一个上午过去,岳红翎与夜九幽身上都散发着和唐晚妆一样的迷人气息,妩媚盛放。   那眉梢眼角都像绽开了似的,春风意暖。   再看看飘渺臭着张脸,看上去就想找人打架。   身为魔神对这类事儿本来不够敏感,飘渺的情感波动相对也比较恬淡,但是当对方是夜九幽的时候,飘渺可敏感了,任何一点小变化都很难瞒过她的感知。   原来小丑是我们自己。   晾啊晾啊的,原来是把男人送人了。   尤其是飘渺明明是第一个发现他苏醒的,要吃早吃了,生生憋成了吊车尾,那恼火简直堪比当年遭遇夜无名的背刺。   你们姐妹俩都背刺我是吧?   三人肚子都快气痛了,互相使了个眼色,皇甫情淡淡开口:“此间事只剩一些尾巴,让镇魔司处置即可,我们应该考虑下一步动向了。   现在长河既然复苏,对于四象教来说也是夜帝回归,教中需要一场祭典。   长河随我们回京吧,也去看看迟迟。”面对这正儿八经的理由,赵长河也没想太多,颔首道:“行。   姑苏没有别的事情,确实该回京一趟。”飘渺道:“九幽不是说,有了星河便可追溯夜宫所在?”夜九幽干咳:“是啊。   不过这需要一些筹备……”飘渺道:“那就去筹备啊,你没事干吗?   京师之事与你何干?”夜九幽:“……   好吧,你们且去京师。   我去整理一些所需之物,随后便来。”赵长河感觉气氛怪怪的,干咳道:“思思说的定位天道呢?”吃饱喝足的唐晚妆和岳红翎心情旷达,都道:“这事本就是我们与抱琴在对接,就我俩去一趟吧,许久未见思思,也有些想念。”“行,我去京师一趟,回头也去苗疆找你们,都注意安全。”“当今世上,除了天外事,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我们注意安全的地方了……”夜九幽磨了磨牙:“倒是你要注意安全,别被人连皮带骨生吞活剥了才是。”话音渺渺,人已不见,似是在飘渺的瞪视之中仓惶逃窜。   唐晚妆岳红翎悠然起身:“那我也去西南,你们一路慢慢玩。”人马鼎盛的后院很快零零散散,就剩飘渺三娘皇甫情三个人,恶狠狠地瞪着赵长河看。   赵长河后退半步,感觉真像要被吃了一样。   脆弱的联盟在一天之内宣告土崩瓦解,因为抱琴来过。   第883章 土崩瓦解的联盟   窗外倒挂着个夜探水榭的岳女侠,挂在那里气得牙痒。   果然有狗!   窗纸被悄悄戳破,探入一根管子,吹入一股迷烟。女侠悄悄挥手,一群蚊子从管子里钻了进去,乌泱泱的。   红影一闪,女侠跑路不见。   远处悄悄跟过来偷师的凌若羽惊为天人,这是我师父吗?   很可惜这只是女侠的小小泄愤,对里面的狗男女们是没有用的。   迷烟肯定无效,就算是灵族养的蚊子也不可能近得他们的身,赵长河一个神念冲击就全死了。能起到的也就是那一会儿的嗡嗡嗡,以及宣布:你们的奸情被发现了。   膈应一下就好了,想必那之后他们也很难继续激情缠绵,起到了打断效果。   岳红翎是这么想的,很可惜事儿做到一半的狗男女压根不在乎,弄死了蚊子之后没事人一样继续。   其实对赵长河而言,今晚的双修别有其他意义,并不仅仅是陪久旷的晚妆亲热。   在傍晚那会儿深感岁月之变,那会儿对修行是有很大触动的,只不过事情纷杂,没有好好静心感悟修行的氛围和时间。如今一切安定,那一刹触动心弦的晚妆就在陪伴双修,柔情蜜意之中修行的感悟也就纷至沓来。   以往通过天书去感时空之变,也穿梭过岁月长河,那都不一样。   从来没有如这次直观的感受。一觉醒来,当年雄姿英发的友人白首,子孙绕膝;回眸而望,晚妆容颜依旧,静立江南。那一刹的触动给十页天书都换不来,因为那是真正历经岁月才能有的。   便如老人们经历的人生厚重,远远不是少年们从书中看看就能感同身受,没经历过就是没经历过。   或许这三十年沉眠,真正的价值并不是如嫁衣神功般重修一轮的返璞归真,而是沉淀了岁月。   唐晚妆微微喘息着半睁迷离的眼,她感觉双修中往返的能量比先前更浓郁,长河好像实力又在涨。连带着自己和抱琴的能量也在涨。   更为玄奇的体验是,床榻之上明明吭哧吭哧地在耕耘,动作大得很,而一层白色烟雾环绕周围,却是绝对静止。一群蚊子绕在更外围,同样被定身似的静止在半空,环境奇诡难言。   时空静止?   半边流逝,半边静止。   唐晚妆忽地身躯一震即将抵达高峰。   赵长河动作忽止,声音此时传来:“还晾不晾着我了?”   唐晚妆气急:“你这时候说这个?”   你不是在修行吗,这分心多用毫无阻碍就是你们御境三重的意义?   赵长河不依不饶:“晾不晾?”   “不、不晾了……”   “那要说什么?”   唐晚妆轻咬下唇,低声呢喃:“长河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   “轰!”攻速暴涨,最后的攻击来临。唐晚妆识海犹如被雷霆电过,再也组织不起思绪,也再没有言语。   赵长河抱过身边的抱琴,打算继续。   抱琴呻吟:“爷……我没休息够……”   赵长河点了点她的嘴唇:“那就发动天赋?”   抱琴似幽似怨地看了他一眼,缩了下去。   唐晚妆微微恢复清明,轻啐了一口,小狐媚子哪学的……   哦,我们以前一起看图学的,那没事了。   看着抱琴侍奉的样子,唐晚妆犹豫了一下,勉力凑了过去,亲吻在他的胸膛。   赵长河低头看着万人敬仰端庄优雅的丞相大人俏脸红扑扑的样子,看得目不转睛。   唐晚妆声如蚊讷:“别看了……明天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们呢……”   “只要我们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”   唐晚妆也觉得,抱琴不尴尬,自己也就不尴尬了。   她侍奉片刻,主动地慢慢往下滑,和抱琴凑在了一起。   他太强了,两个人感觉都不够。   …………   次日一早,一大家子聚在后院吃早餐,所有人的眼睛有事没事都在打量唐晚妆主仆俩。   凌若羽不停偷偷去看喂蚊三人组的表情,重点看看他们脸上有没有包。最终发现表情没有异样脸上也没有包。   可惜可惜,想象中的三个人被迷晕躺在那里喂蚊子的场面没有发生,凌若羽觉得以后自己行走江湖的时候倒是可以试试这个套路。   除了岳红翎师徒之外,别人并没有吃饱了撑的去张开神识窥测其他人有没有偷吃,如今大家只能确定赵长河昨天睡在抱琴屋里。   唐晚妆没有公然明示自己已经当狗偷吃了,但她那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白里透红的俏脸、整个人如同盛放的海棠,春风妩媚,美得不可方物的模样似乎已经证明了什么。但她不承认,别人也没法拿这种话来逼问,一个个狐疑得看了又看。   能看见的只有不要脸的抱琴,挨在赵长河身边替他夹菜:“爷吃这个……”   “咔嚓”,皇甫情捏断了筷子。   抱琴现在是奉姑爷命,公然秀恩爱给这群老女人看的。反正大帝从还是个菜鸟的时候就不怂皇甫情,现在也是一点都不虚,皇甫情捏筷子动静再大她也是跟没看见一样,依旧媚意盈盈:“要不要抱琴用嘴喂?”   说着还真衔了一块糕,小嘴儿凑到赵长河嘴边。   赵长河咬住了另一端,狗男女柔情蜜意地分食了。   “咔嚓”声接连响起,唐家痛失好几双筷子。   皇甫情忍无可忍:“光天化日大庭广众,你也是堂堂相府长史,还要点脸不要了?”   抱琴稀奇地看了皇甫情一眼:“下官是相府长史、朝廷官员,只听丞相节制,不受后宫管辖。”   皇甫情七窍生烟:“本宫管不了大汉的官了是吧?”   抱琴悠悠道:“太后管好自己宫中的嬷嬷就好。”   三娘:“?”   嬷嬷指谁?   三娘拍桌揭底:“说好了都晾着他的,你就这么饿?”   “我是饿啊,毕竟从来没吃过。”抱琴说得理所当然。   夜九幽拍桌:“要发骚躲起来发去,别在我们面前现眼!”   抱琴道:“这是我唐家的地方,我爱在哪发就在哪发,客人管得着么?”   飘渺拍桌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什么唐家的地方。”   抱琴道:“我们爷就是王。”   岳红翎拍桌:“真当没人能治你了是吧?”   抱琴瞥了她一眼:“有也不是带娃老女人。”   凌若羽:“……”   在演戏刺激人的赵长河都快演不下去了,抱琴大帝这手托帝城独战苍生的场面过于强悍,这可是一群御三,赵长河自己都A不过,感觉这群魔神之怒能直接毁了姑苏。   院外脚步声起,崔元央按剑而来,到得桌边也不知有意无意,直接就把抱琴挤到了一边,伸手去拿桌上的糕点:“本座缉盗捕贼处理后事折腾了一整夜,伱们倒是逍遥,胡吃海喝的。”   说完吧唧吧唧吃糕,目视唐晚妆:“丞相,下官人手不够用,找你借点人。”   唐晚妆只得道:“应当的,崔首座尽管提。”   崔元央一把拉住抱琴的胳膊:“长史大人久随丞相,经验丰富,对镇魔司工作熟稔,就她了。”   “诶诶诶……等、等一下……”抱琴被二话不说地架走,双腿都被拖离了地面,那手里还抓着糕呢。   一群女人齐刷刷转头目送抱琴被带走,全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没了抱琴,看你现在还用什么借口去爬唐晚妆的床。   岳红翎抓起身边的徒弟丢了过去:“央央把这个也带走,她要历练。羽儿记住,日常战斗不许动用星河。”   凌若羽:“……”   我还要看戏……算了,长史大人被拖走了,这戏多半也没看头了。   赵长河心中同样只有一句抱琴被ban了,这局没得打了……   “那个……央央现在这么能干了吗……”   “咳。”唐晚妆清了清嗓子:“这些年镇魔司大局都是央央在主持,劳苦功高。”   “她怎么都不看我一眼?”   “因为她也在晾你。”飘渺道:“除了被拖走那个姓抱的,没有别人这么不要脸。”   唐晚妆:“……其实抱琴姓唐。”   岳红翎站起身来,敲敲桌子:“好了,碍事的没了,长河跟我来一下,我们谈谈孩子的教育问题……”   一群人都抬了下手又放下了。   每个人都有点借口和他谈话,但最终没有人抢得过教育问题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长河被岳红翎拖走。   “怎么感觉味儿不对呢?”三娘悄悄问皇甫情:“我们不会被坑了吧?”   皇甫情偷偷看了唐晚妆一眼,不确定地说:“应该不会吧……姓唐的平日里最是端着要颜面,岳红翎也是自命骄傲,理应不至于……”   三娘也说服自己:“也对,又不是人人都是抱琴……按理这俩是最不会偷的两个,我去偷都比她们的可能性高……”   唐晚妆低头吃饭。   岳红翎所住的独院里,赵长河被揪着衣领子摁在院墙上,举手投降:“你、你干嘛?”   岳红翎磨牙:“你猜我把羽儿送走是想干嘛?”   赵长河:“……”   这次是真的把孩子骗去打酱油了是吧?   “说了都不许偷吃,唐晚妆堂堂大汉丞相,风姿气度万众敬仰,居然第一个偷!”岳红翎气不打一处来:“丞相偷得,侠客偷不得?”   赵长河哭笑不得,正待说什么,嘴巴已经被吻住了。   一切喧嚣归于无声,气鼓鼓的心情也在激吻之中变得温柔,岳红翎揪着他的力气渐渐变小,两手慢慢松开衣襟,垂下,环抱住他的腰肢。   赵长河也反抱过去,两人一边拥吻着,一边进了屋。   “哐”,房门被勾上,遮住了里面的天雷地火。   “这些年我带着羽儿,心里就总是在想,什么时候我也有一个自己的……也要一个像羽儿一样听话可爱的女孩子。”   “那我们也自己要一个……”   正天雷地火呢,虚空之中传来夜九幽的声音:“若羽既然已经觉醒星河相关,我们从她这里便可追溯夜宫所在,这事儿做完再研究你们的孩子教育,又不急于一……你们在干什么!”   岳红翎策马驰骋之中,回过迷离的星眸:“啊?我们就是在说孩子的事情啊,只不过指的不是羽儿。”   夜九幽气得头发都燃成了九幽狱火:“人类不足与谋!”   正要消失不见,却发现忽然动不了了,好像时光奇异地凝固。夜九幽心中微动,这奇怪的时停她当然是可以挣脱的,但只这么耽搁片刻,男人粗壮的手臂已经抱了过来:“三十年来,你偷偷摸摸的摸我亲我多少次……别人装晾着,你也装……”   夜九幽:“……”   就这么一个犹豫,已经被男人抱到怀里,言语在耳边吹动,撩进心里:“来都来了,难道不想?”   夜九幽咬着下唇。   当然没什么不想,只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,夜九幽自命高人一等,还没想过有这样的场面。之所以藏着他,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   但是这场面真的发生的时候,夜九幽又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抵触的,甚至还隐隐有点期盼。   因为在他面前,她就会暴露出与秩序相对的放荡。   赵长河的手已经探入了紫衫,夜九幽看着驰骋的岳红翎,忽然在想,如果另一个人是夜无名?那副场景会是什么模样?   只是这么想着,夜九幽就有了点要去了的感受,感觉那比什么混乱混沌都诱人。   男人吻了过来,思绪很快消亡。   …………   午饭。   三娘和皇甫情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岳红翎身上打着转,又狐疑地看看夜九幽,最后看了看唐晚妆。   区区一个上午过去,岳红翎与夜九幽身上都散发着和唐晚妆一样的迷人气息,妩媚盛放。那眉梢眼角都像绽开了似的,春风意暖。   再看看飘渺臭着张脸,看上去就想找人打架。   身为魔神对这类事儿本来不够敏感,飘渺的情感波动相对也比较恬淡,但是当对方是夜九幽的时候,飘渺可敏感了,任何一点小变化都很难瞒过她的感知。   原来小丑是我们自己。   晾啊晾啊的,原来是把男人送人了。   尤其是飘渺明明是第一个发现他苏醒的,要吃早吃了,生生憋成了吊车尾,那恼火简直堪比当年遭遇夜无名的背刺。你们姐妹俩都背刺我是吧?   三人肚子都快气痛了,互相使了个眼色,皇甫情淡淡开口:“此间事只剩一些尾巴,让镇魔司处置即可,我们应该考虑下一步动向了。现在长河既然复苏,对于四象教来说也是夜帝回归,教中需要一场祭典。长河随我们回京吧,也去看看迟迟。”   面对这正儿八经的理由,赵长河也没想太多,颔首道:“行。姑苏没有别的事情,确实该回京一趟。”   飘渺道:“九幽不是说,有了星河便可追溯夜宫所在?”   夜九幽干咳:“是啊。不过这需要一些筹备……”   飘渺道:“那就去筹备啊,你没事干吗?京师之事与你何干?”   夜九幽:“……好吧,你们且去京师。我去整理一些所需之物,随后便来。”   赵长河感觉气氛怪怪的,干咳道:“思思说的定位天道呢?”   吃饱喝足的唐晚妆和岳红翎心情旷达,都道:“这事本就是我们与抱琴在对接,就我俩去一趟吧,许久未见思思,也有些想念。”   “行,我去京师一趟,回头也去苗疆找你们,都注意安全。”   “当今世上,除了天外事,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我们注意安全的地方了……”夜九幽磨了磨牙:“倒是你要注意安全,别被人连皮带骨生吞活剥了才是。”   话音渺渺,人已不见,似是在飘渺的瞪视之中仓惶逃窜。   唐晚妆岳红翎悠然起身:“那我也去西南,你们一路慢慢玩。”   人马鼎盛的后院很快零零散散,就剩飘渺三娘皇甫情三个人,恶狠狠地瞪着赵长河看。   赵长河后退半步,感觉真像要被吃了一样。   脆弱的联盟在一天之内宣告土崩瓦解,因为抱琴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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